专题|《翻越山的女性》-女权主义

专题|《翻越山的女性》-女权主义 

2015-02-12 iLOOK杂志


编辑 王羊 摄影 王凤 妆发 秋钠 时装助理 丁洪涛

第一个谈论女性和性的社会学家,李银河; 在限制里学会自由的雕塑家,向京;身体和思想都在跃动的舞蹈家,王媛媛;用生命构筑空间的建筑家,陈暄;在西方找到东方的音乐家,巫娜;以及用直觉来表达当代的装置艺术家,林天苗。她们与我们分享了她们对自己、对生命的思考,对所在行业的思考,当然也有对女性身份的思考。女权主义是个经历了太多探讨和讨伐的课题,所谓女性的自我实现也是老套的一塌糊涂。可是哪怕再微小,我们也希望榜样的力量可以改变些什么。



《翻越山的女性》

李银河

问及理想的社会形态,她说:“我觉得理想的社会应该是多元的,具体到妇女对生活的选择也应该是丰富多彩的,不应该给女人设 ‘玻璃天花板’ 。好多看着可以实现的事情,最后都撞到玻璃天花板上。比如好多从政的女性都只能做副职,为什么呢?就不应该再从观念上或者制度上给女性的发展设任何的障碍。无论男人还是女人,首先都是一个人,然后才是男人或者女人。” 我问她:“你觉得这一天会实现吗?李银河迅速且坚定地回答:“会,有这几十年的基础,中国女性的机会非常大。”



向京

向京展现完整的真实的女性身体,不回避缺陷和仿佛充满故事的状态描述,她的视角除了表达和陈述外,并没有道德判断。比如2005年的《你的身体》——一个双腿岔开的将近3米的裸体女性雕塑,不优美,没有诱惑,甚至没有圆滑的细节处理,但是逼人的坦白。看似平凡,却有着伤口般眼神的女性身体,用硕大的体积来迫使观众不得不注意到她的存在,对雕塑家本人来说是一种累积很久之后的爆发,是对2003年左右当代艺术的强调观念、混乱无序的景观的一种挑衅。


王媛媛

我们在北五环外的北京当代芭蕾舞团工作室见到了王媛媛。她穿着长裤、平底鞋、拼布牛仔外套,刚刚剪了一头跟小男孩一样的头发,带着些帅气。我问她,那么漂亮的大长头发不心疼啊,她笑着说总得有点儿变化,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脑袋,一副还没有习惯的样子。之前对她的印象总停留在大写的“优雅”这两个字上面,见面才发现除了舞者拥有的一切优良品质,温文尔雅美得不得了之外,我们面前的王媛媛甚至还有点儿调皮。“我从小就是闲不住的一个小孩,到哪儿都得蹦蹦跳跳登梯爬高的。”家人就老给她送到体操队、游泳队啊这些地方来抒发满到快要溢出来的能量,“终于到了10岁可以进舞蹈学院了,这才踏实”。那么,王媛媛的舞蹈生涯就是从这里开始的。



陈暄

“从一开始我就一直受到各种人的打击和游说,说这个行业太累根本不适合小姑娘去做。I just got cancer , half a year ago . Just had theoperation , you know? 我是拿生命在做东西的。这是值得的,不然你没有存在感。”陈暄的脖子上还有一道手术后留下来的疤,她说甲状腺生病内分泌出问题是因为工作压力和密度太大,手术切除后身体已经无碍,就又开始没日没夜地工作,甚至对建筑有了更大的热情:“Cos I know if one day I’m gonna die, there are so many things needs to bedone. 我的生活就是创造创造创造,所以我现在觉得啊时间是最宝贵的。”



巫娜

“古琴带给了我整个的生活。我的思维方式、生活方式,还有我整个人从内到外的精神、身体、各个方面的状态,都与古琴是完全呼吸在一起的。这不是古琴带给我的,而是老天爷给我的最大的礼物。我的这一生是和古琴在一起的。”她用古琴做实验音乐,学习大提琴和Double Bass,她说她开始阅读佛法也还是爱着米兰昆德拉。她让大家都踏实坐着,安安静静的,这样才好静下心来给我们讲故事。


林天苗

当代艺术对林天苗来说是一种活生生的,对所在时间的文化现象的反映,“艺术家生活在这,他想表达他对政治、对环境、对人与人之间关系、对两性的感悟,并且参与到这种文化建设当中,这就是当代艺术。而就我所谓的“装置艺术家”的抬头来讲,其实当代艺术应当是没有分类的。我曾经用很多影像的元素掺杂在我的作品中,下一阶段我就可能彻底地开始使用影像这种介质,甚至可能用表演来阐述。我们不应该把自己限制在一个分类中,而应该是彻底开放的,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可以去做。”